看到他别扭的背影,卫姜哼道:“烦我啊,那你回府衙去吧,让闰非给你上药。”

        “本王何时这么说了?”他冷着脸转过身来,自觉地解衣服。

        他坐在床边,腰挺得直直的。卫姜看了看他这危坐的姿势,欲言又止。

        算了,不怕痛就坐直,反正受罪的不是她。

        她无视面前白花花的六块腹肌,将缠在他腰间的纱布一圈一圈地解开,露出狰狞的伤口。

        没有血渗出来了,切口边缘泛着深红。她用手指点了点旁边的位置,秦宿白的小腹一阵猛缩,她抬起头道:“别用力,会扯到伤口。”

        看着她澄澈又无辜的双眼,秦宿白暗自咬牙。哪个女人会像她一样,乱戳男人的腹部。

        “痛吗?”卫姜只是想检查他腹腔内是否还出血。

        秦宿白松口:“有一点。”

        卫姜用兑巾擦拭伤口周围的药膏,又给他换一种新药,用棉棒仔细地涂到伤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