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是可以肯定,我这里不安全,你们想个法子把他带回府衙吧。”
躺在床上的秦宿白不由得睁开眼,心里恨恨地想,果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都这样了,还想着赶人,真当他稀罕这里!
周敬知看看秦宿白,又看看闰非,拿不定注意。闰非上前看了秦宿白的伤口,说:“王爷受伤太重,不适宜挪动,要是伤口再裂开就不好了。”
秦松说:“属下带人严守这里,必定护王爷周全。”
“行吧,你们自便。不过说好了,你们守在这里可以,但是不要影响我给病人看诊。”卫姜撇撇嘴,本来说好不再与官府的人打交道了,这叫什么事。
……
秦宿白在床上躺了两天,总算能坐起身了。伤口痒痒痛痛的,每次卫姜给他换药的时候,就是他最难熬的时候。
她那双眼睛坦荡荡地看着他的小腹,他觉得哪哪都不自在,自己就像躺在砧板上的肉,任她摆弄,偏偏还不能还手。
挠心挠肝的,真是难。
刚想完,卫姜又端着药和纱布进来了。
秦宿白背过身去,不想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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