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姜的目光落在他盖着薄毯的双腿上,已经是五月,他的腿还需要保暖,应该是长时间不活动,血液无法快速流通,导致腿脚冰冷红肿。京城在北方,气候干冷,回暖时间长,确实不适宜养身体。
她想了想,说:“我那里有一种药酒,是用烈酒炮制的,涂在腿上可消肿化瘀,你要是愿意试试,我可以送你。”
段知宴端起茶杯递给她,笑容满面,“卫姑娘心地善良,在下先行谢过了。”
在京平伯府待了一个多时辰,与段知宴聊了些洛城的风土人情,相处得倒是愉快。他本要留她用饭,卫姜不想再麻烦他,起身告辞了。
之前的侍卫再将她送回府衙。侍卫临走之前,卫姜让他在门口等候,进后院去取了一罐药酒,交给他后又嘱咐如何用。
......
用过晚饭后,秦宿白穿了一身轻便长袍,在院子里练剑。秦松提着水壶放到一旁,看到王爷矫健的身影羡慕不已。
看王爷练剑是一种享受,长剑如游龙,招招流畅若流星坠落,身姿腾空翻跃摄人心魄,快时是飞悬流瀑,慢时是风过千竹,让人应接不暇。
长剑的剑风扫过墙根茂盛的丁香,树顶的叶片片片犹如刀裁,整齐地从中断开。
练完一式,浑身都出汗了。秦宿白把剑插回鞘中,接过秦松手里的兑巾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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