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榻用软绒铺垫,跪坐在上面也不觉得腿疼,可她还是不喜欢这样跪坐,没一会儿腿就会麻,但是又不好动来动去。
丫鬟轮番送了吃食进来,果脯糕点酒水,一应俱全。
段知宴推动椅轮来到桌前,亲手为她倒茶,茶水落在碧绿色的茶杯里,声音悦耳,“不知你能否饮酒,我便准备了茶水。”
“公子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那天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公子这么礼待,实在让我不安。”卫姜看着他倒茶,认真地道。
段知宴放下茶壶,看向她道:“我姓段,名知宴。”
“段.....”卫姜微微张了嘴,段是皇姓,而据她所知,平京伯姓徐,所以他不是平京伯世子,而是皇室中人。她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我不知道公子的身份,失敬了。”
确实是失敬了,这个段知宴的身份怕是皇子,与秦宿白一样尊贵。在秦宿白面前她虽然有些憷,但是也敢顶撞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段知宴面前她不敢,难道是因为气场?
段知宴笑起来,示意她坐下,声音温润,“卫姑娘不必拘泥,我欲跟姑娘交朋友,并没有那么多门第之见,那日承蒙姑娘推送,才得以远离危险,日后姑娘有困难,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
卫姜抿了抿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何会一直在这里?”
“这里是我娘舅家,一年有一半的时间我都会在这里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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