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灯还亮着,牧淮想了想,选择先敲门。门很快就开了,牧淮点了点脚尖,脚尖转了半圈,还是走了进去。
师尊在灯火葳蕤中抬眸望向他,只这一眼,牧淮就猜到他是宿雪眠还是温浮白。
他作揖:“师尊。”
宿雪眠微不可查地点头,眼神似乎在问牧淮来做什么。
牧淮走近,少年的身体缓缓跪了下来,依在宿雪眠的腿上,幸运的是宿雪眠并没有嫌弃地踢开他。
他眨了眨眼,也不敢抬头,而是用委屈的语气说:“虽然他们都说怜青君教得比师尊好,但在徒儿心里,师尊一直是最好的。师尊,徒儿不想学乐,徒儿想学剑,您何时教我纵使相逢应不识啊?”
宿雪眠不爱说话,但也不是一句话都不说,偏偏对牧淮就是一语不发。
牧淮哀怨地说:“师尊您理理徒儿吧。”这招还是跟风映泽学的。
宿雪眠蹙着眉起身,牧淮只得放手,此时他还坐在地上,不得不仰头看宿雪眠。
他是苍白如雪妖的,仅因昏黄的灯光为他镀上一层暖色,让人以为孤傲的神仙也愿意落红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