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你父母是何许人也?现居何地?”
牧淮说:“家父家母在我小时候便去世了,我记不大清了。”
“你为何姓牧?”柳溪梦眼神中带着期望。
“……”牧淮顿了须臾,“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柳溪梦心疑:“父母没给你取名?”
母亲取了,但想到自己配不上就舍弃了。牧淮说:“不记得了。”
柳溪梦有些失望,“我以为……”
牧淮说:“掌门大人,师兄还在等我,我得回去了。”
风映泽却是已经睡了。窝在白月光似的绒毛床单里,也不嫌热,舒服得俩只狐狸耳朵都露出来了。
牧淮拨弄了俩下他手腕上的白玉铃铛,又去了宿雪眠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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