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泽，最近学习怎么样？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正好你哥这几天在家，不懂的问问他。”我爸把话题指向沈清泽。
我抬头看他，他也抬头看我，视线交错一秒又离开。
他嗓音低沉，张了张嘴说：“不用。”
我爸笑笑，挑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结束了话题。
我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明明餐桌上的气氛也很好，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
我的房间还是和原来一样干净整洁，好像一直都有人住。我垂下眼眸，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指尖从书桌上划过，摸不到一点灰尘。
他还在帮我清理房间。
他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
心里酸涩涩的，我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人间失格》，发现中间夹了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男人，用铅笔描的，没有一点色彩。
只看一眼，我的心就骤然收紧，猛地起身，掉在地上，那张画从书页中掉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我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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