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我的眼睛肿了,我隐约感觉到我昨晚在梦中哭了。
不停的学习与工作麻痹着我,我以为我不在乎他了,但是昨天从我妈嘴里听到沈清泽这个名字时,埋藏在心底的情绪再次翻涌。
沈清泽的生日刚好赶在节假日,公司放三天假我也不需要再请假了,离他生日的前一天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问沈清泽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
我爸有些疑惑:“你问这个干什么?清泽的兴趣爱好我也不太清楚,感觉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就在家吃个饭吧。”
“嗯,我订个蛋糕,会早点回来。”
挂掉电话,我去购物中心逛了一圈,最后在一家手表店停下来,挑挑拣拣选中了一块黑色的浪琴康卡斯手表。
买完后我就后悔了,沈清泽才多大,怎么会喜欢戴这种手表,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合挑选礼物。
和家里吃的晚饭,我爸做了一桌子菜,沈清泽坐在我对面,一直低头吃着饭,从我到家到现在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相比两年前好像又高了一点,脸部线条分明,细碎的头发半掩着眉毛,眼神淡淡,看不清情绪。
餐桌上大多数都是我爸在说话,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沈清泽则一直在旁边默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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