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就过来睡吧。”郑鸣铎转过身,并不意外站在不远处的华年。“我怕你不习惯。”
这可真是个关怀备至的发言,几乎瞬间让华年不适地咬紧了牙关。
“我也怕自己睡相不好影响了你,是需要多磨合。”
“那没什么。”郑鸣铎关上手机,正色道。“总会适应的。”
当天晚上华年就爬上了那张宽阔柔软的地台床,感慨于纯色在空间延伸中呈现出的创造力。落榻处即便是各占一边的睡法,空闲亦是绰绰有余。
因为生病他的作息一直都十分规律,生物钟可谓是雷打不动。他带着自己最近在看的一本游记,在白云懵懵懂懂的目光中抖开了被子。彼时郑鸣铎还在书房为公司的一个竞标项目扫尾。
大狗早早的换上了一身月光段的暗色睡衣,暧昧光线中刺绣暗纹影影绰绰。显然是十分上档次的面料和高端的工艺,郑鸣铎对郑白云的偏宠,已经细致到头发丝了,吃穿用度没有一处疏漏。
白云很会来事,在华年准备的过程中,眼尖的替他放上了靠枕。讨巧地朝他笑。不知道是不是氛围使然,身着暗色的郑白云,有一种沉静而又神秘的魅力。
如果那双澄澈干净的鸳鸯眼,染上了令人遐想的情丝,自己真的能做到坐怀不乱吗?华年忍不住这样想,尖锐地向自己发问。
旧书册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游人浪子的遐思,短小精悍的体量却勾画出一个让人神往的世界。华年好似沉浸在这个故事里了,分出的心神却还是能够将白云粘在他脸上的目光了然于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