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桥给他弄了个ppt只是兜个保底,他自己不可能废到什么都不学干等。
临走之前他还看了眼白桥和郭铭远,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床上沉睡。
为什么要强调在各自的床上呢?原因就是他们一般不在各自的床上。
为什么他们一般不在各自的床上呢?因为郭铭远经常会把白桥薅到自己床上搂着他睡,或者摸到白桥床上,还问谌逸要不要一起。
谌逸嘴角一抽,说挤得慌,他怕半夜掉下去把自己砸死。第二天也不用起,直接一个120把他三打包带走抬到医院骨科。
一张宽不到1米都不到,睡觉翻个身或者一做不好言说的运动就咯吱咯吱响的小木床要承受三个大男人的重量,罪不至此。
说来昨天他爬上床的时候郭铭远还没睡,光着膀子给白桥泡了杯热牛奶,守在旁边陪他码字,也不知道弄到多晚睡的。谌逸颇感欣慰,他虽阵亡了,但是郭兄还是不负众望地坚守在舔狗攻的阵营嘛。
没心思想那么多了,他轻手轻脚关门,迈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去背稿子。
整个Q大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昨天还郁闷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谌逸觉得自己走路有风,此刻的他就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天还没完全亮,谌逸单肩背着书包,找到一个的亭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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