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柏冠的脸浸着瞧不透的光,他低声说,“昨夜我怎么说的?”
祝榆努力回想着作业,主人所吩咐的一切,尽职尽责地禀告说,“您,您说要等您心情好的时候才有上厕所的权利。”
院柏冠欣慰地点头,随即又沉声,“既然清楚,那就去洗漱,今天我要给你定家规,先憋着。”
祝榆深吸了两口气,尿液仿佛一条毒蛇,撕咬着他本就敏感的身躯,爬得比平时慢了,院柏冠踹着他的屁股,看着圆润腻白的屁股烙上一个鞋印,心情愉悦,“爬那么慢,不要让我久等。”
“收拾好后,在调教室里等着我。”
祝榆瑟缩着身子,也不敢咬嘴唇,只好回答遵命。
祝榆洗漱的时候下半身酸得他难堪,随意洗漱了一下,眼眶处是羞愤不堪的红,爬进去的时候,院柏冠已经坐在红丝绒椅子上等着他。
高贵,肃静,院柏冠就那样望着他。
祝榆爬在脚底下,立即认识到今天的情景与往常是不同的,似乎是重要的场合,他憋住尿,集中注意力地盯着院柏冠的腿部位置。
头颅垂下,院柏冠踩着他的阴茎,碾着,“是否好奇为何要让你憋尿?”
祝榆点头,“是的,主人,我一直不解,这不是很重要的时候吗?”
院柏冠哂笑,“憋尿能集中注意力,你会非常难堪地享受这个神圣的时候,祝榆,我希望你重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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