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来的肚子开始有点酸疼,祝榆是被疼醒的,他今天喝了汤,后续又舔掉了牛奶,院柏冠没让他下午回来的时候就上厕所,现在膀胱胀得厉害,挤压着他本就薄薄的似嫩纸的肚皮,祝榆换了个位置。

        别让笼子边缘挤压着肚子。

        他憋得脸色发青,肚子颤悠悠的,好疼好涨,要尿出来了。

        他能感受到尿液侵袭身子,他瑟瑟发抖,摩挲着笼子,冰凉的触感一时让他清醒,祝榆缩着身子,脊背也紧紧绷着,他想要忍住。

        千万别尿出来。

        肚子仿若被水灌满,祝榆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祝榆只能感受到阳光晒透他的皮肤,暖意使他放松了一下,下意识夹着腿,膀胱已经快涨破了,他撑开眼皮,懵懂地看着外面。

        院柏冠在他千盼万盼的目光中来了——

        祝榆立即跪得直直的,院柏冠抬手摸了摸他,感受到目光比平时的还灼热,低头看到他肿胀的尿道,和鼓起来的肚皮,顿时知晓,按照平时那样,浇好花,祝榆颤着嗓子给院柏冠问好。

        “主人,早上好,奴给您问安。”

        “嗯。”

        祝榆犹豫半晌,还是认真地说,“奴膀胱要炸了主人,想请求一个撒尿的机会,贱狗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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