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酒气让冷风都吹跑了,彻底冷静下来,但他还维持着原本的动作,跪着,腰板挺直。

        手心续了烟灰。

        下意识摇摇头,“没有谁是我,是我执意在这里,对不起…”

        他又道歉了,他道歉很多次了…

        院柏冠叹了口气:“没让你做的事情,上赶着做,差点就烫着你的嘴了,蠢狗。”

        祝榆舌尖伸出来,忐忑不安:“其实没关系的,烫着也无妨,我乐意的,打扰先生了。不是故意偷听说话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垂了眼眸。

        “我说了,别跟过来,祝榆你总是不听话,还自作主张接烟灰,我不缺烟灰缸,裴知聿过来伺候。”

        裴知聿站在一旁,眼神很难言。

        祝榆被伤透了,孤零零地爬着滚出去,裴知聿手指捧起来,院柏冠的烟头还没熄灭,随时按在手掌心,裴知聿喘了一口下意识红了眼眶,他舔着院柏冠夹过烟头的指腹,那里还有烟头残留的味道,低声谢谢主人。

        祝榆还在一旁,六神无主地盯着,院柏冠漠不关心:“别盯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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