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无声无息地跪下,手指伸出来,象牙白的手指修长,捧在一起,接住抖落的香烟,簌簌的烟灰痕迹把手指都搓黑,烟灰落下来的一瞬间没有霎时冷却,而是余温般的烫,祝榆自发地去接。
手摊开,手掌心都是烟灰的痕迹。
瑟缩一下,烟灰烫在指腹,柔软的皮肉被烫得刺痛一瞬,祝榆却感觉异常满足,因为这一刻他是被使用的,作为烟灰缸使用。
院柏冠夹着烟的手适时抖落两下,烟把空旷寂静的氛围熏出一个洞,挤进去的思维都是奉献性的,院柏冠没注意到他,还是自顾自聊着:“对,我还是习惯给狗一个项圈,这样可以栓住乱动的心脏,不至于乱想,狗要有规矩在主人身边,才不至于自作主张,亲自教才有这个效果,我哪有那么多闲心,行,改天出来喝酒慢慢谈。”
烟夹在指腹,下意识就要溺在唇上,院柏冠抽完烟习惯性让狗将唇齿打开,口水湮没他的烟头,燃烧的烟头烫得空气都刺热,递进几乎要烫到祝榆的唇了。
唇色很红艳,烟头近在咫尺,祝榆抖了一瞬。
他还是怕的,烟头表面温度很高,烫在唇上能起一个泡,但他半句话没说,他就这样仰着头,私心般的,就让喝醉酒的情绪裹挟着他,当一次裴知聿,院柏冠身边微不足道的一条狗,烟头他叼着,院柏冠及时收手。
祝榆唇都张开了,口水聚在一起。
他又吞了下去:“为什么。”
院柏冠很不理解,下意识皱眉:“谁让你在这里伺候的,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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