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感器因为这番动作掉落,当全息设备关闭的时候,它们就没有吸力能粘在林承洲皮肤上了。

        过了两秒,林承洲眼皮一跳,猛地瞪大双眼,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身体不断抖动,要不是程止戈在按着他,对方能直接跳起来。

        “你怎么了?”程止戈沉声问道,手掌同时加大了力气。

        林承洲怔了怔,没立即回答,扭头四处张望,上下打量,在程止戈又一次摇晃他肩膀后,才徐徐转头与之对视。

        视线交汇,林承洲像提线木偶般牵起嘴角,眼睛瞪大,眉毛上样,面颊肌肉没一丝扯动,实在不能说是在笑。

        “你是第几个啊?”

        ······

        那天之后,在看到了林承洲清醒着发疯的模样,程止戈从未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告诉任何人:他起初以为是因为自己强行关闭了对方连接着脑神经并且还在运行中的系统,才导致林承洲疯了。

        一夜无眠的那个晚上,他头一次尝到悔恨的滋味。

        将对方从悬崖扔下去的时候,他几乎立刻拿起脚边的飞行器,顺着瀑布俯冲而下。当他接住那个从天而降的人后,自己的心也好像跟着解脱了。

        踏板与湖面相撞,激起一层水花落在两人身上,水珠从脸上飘走的时候,不知道谁往其中掺入了眼泪。

        他们停在附近一棵树旁,正当程止戈还沉浸在“我接住他了”带来的情绪中,源源不断的眼泪从林承洲眼眶里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