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过系统训练,他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利落的一脚踹碎舱门,脑海里同时诞生了多种猜测,下一步行动策略由此确定——先经过安全通道前往外界,侦查确定目前状况再做打算。
但在动身前,他忽然刹住脚步,目光转向考场内诸多实验舱,眉头皱起,心头涌现出的不安忽然急速扩散,像是要将心脏吃了似的。
时间就是生命,程止戈只犹豫了一瞬,左手就摸上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实验舱。
舱门防护罩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从内向外打破很容易,可从外向内,难度不亚于以旧人类之姿徒手打穿一指厚的钢板。
高层把他们留在原地想来应该已经确认了安全,毕竟出事一个他们也担不起责任,实验舱有基础防御力,内设营养针剂,何况外界现在形势不明,先逃跑,找准时机与教官军人们汇合才是最佳方案。
但程止戈依然做出先唤醒一位同伴的决定,理由除了“多个人多分保障”,还有便是源自他内心深处无法说清的直觉。
人类的大脑远比主观意识聪明得多,当它综合利用一切信息做出判断但思维没有跟上时,人的身体便产生了“直觉”。
这个世上,程止戈最信任的便是自己,所以他选择按照直觉行动,双拳从侧面连续击打防护罩一个固定位置。
即便手指骨折,鲜血直流,他也没停下。
考场上当然不会准备武器,他只能赤手空拳着来。他今年才十四岁,身体刚摸到发育期的边,打开这个舱门的时候着实费了一番苦功,防护罩破碎的时候他的手指鲜血淋漓得几乎可以看见筋骨。
舱内,面容稚嫩的男孩像是在沉睡,太阳穴连着传感器,主设备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
程止戈手伸进去关闭全息设备,几滴血液不小心落在男孩脸上,血肉模糊的手随即一转方向,却不是给他擦掉,而是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了两下,“醒醒,林承洲,醒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