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那我先进去院里借他们会议室,有点工作要处理,要叫你们保安组长过来吗?」
奉柏安环顾四周,施霏萱也笑了,这连只野狗也没有。
他真的在长凳坐下,手放在车上,慢慢摩挲,下午,墙边有一点Y影,他想起在南栅顶楼时,他也总坐在塑胶凳上随Y影挪动,无所事事,看云,看一节节电车飞驰。
五日,在记忆里被无限重塑成为五个月,五年。
闭上眼,有一点点风吹过榕树叶的声音,其实是有蝉的,蝉正用生命怒唱。
过了多久呢?
他不知道。
然後有脚步声,扰乱了这份夏日燠热的整T,那人的影子被拉到他身边,他定住,大约是在看到奉柏安的一刻,停下了脚步。
没料到。
他们在蝉鸣里互相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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