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上车身,黑sE油箱,黑sE坐垫,全都晒得滚烫。
又烫又痛,却真实不虚。
「安弟,」施霏萱走来,不解。
「喔......这辆车,嗯,很好,我以前也有一辆。」他没有自信让五官若无其事地躲避施霏萱敏锐的视线,所以只能假装低头看车。
幸好,她没说什麽。
「抱歉,霏萱,今天用你当挡箭牌,跑出来了一趟,」他打算诚实告解,有限度的诚实。
nV人明媚的眉眼微挑,「这麽明显我能不知道?奉伯伯敢放你跟我出来就好,现在呢?你要做什麽?想去哪玩吗?」
他摇摇头,掣起一点笑,「我想在这里待一会儿,哈,就是很久没在户外晒太yAn了,这片墙很美,我就在这里坐一下。」他指着墙根下一张木长凳。
施霏萱直接将手放上他的额头,被奉柏安拉下来,「我没发烧,脑子没烧坏。」
前几周还在华丽夜店中跳舞跳得全场焦点的贵圈公子,现在说要在这破烂矮墙边坐一坐,晒太yAn看风景?这里有什麽风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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