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里根本没有任何上得了台面的娱乐场所,以他对这些公子哥的了解,就是最Ai赌Aip的,也不可能选那种贫民社区玩。
倒是这没受过风雨的少爷到底是怎麽在南栅公园生存多日的?
这一点真的说不通。
而任何事情只要按正常逻辑反覆来回都理不清,只能说明一点,还有他不知道的拼图存在。
这片拼图在哪呢?
「谢谢你的称赞。」奉柏安笑了,不再x1菸,任凭烟丝空燃,「哎,有没有可能我太帅了,有人按着我的模样微整呢?也不排除吧?」
他在南栅一带流浪,而南栅的戏院有人断言看见过他,对警方调查来说,这可说是一条非常笃定的线索,地缘上完全成立,又不是一家远在天边的戏院。
「奉先生身边有东南亚裔的朋友吗?」
奉柏安挑眉看他。
「简单来说,移工,外劳,那个和你样貌相似之人一起去看电影的,据说是个外劳模样的男人。」
「Well,我只能说我从来不认识什麽外劳,我家连打扫阿姨都是本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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