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栅二街,光明戏院,」叶琛一身蓝灰西服,内里白sE衬衫熨烫地一丝不苟,这是一个做事很细致的人。
博弈。
奉柏安没什麽反应,待他将一句话说完,叶琛观察他,像一个老练的猎手,JiNg准而有耐心,静了两秒他接着道,「光明戏院的售票员説曾经见过你,以及另一名男子,」他有意无意地停顿,「你们一起买票进入戏院,七月十三日,晚上七点半左右。」
来了,原来是这个。
心底微微一震。
平日出入买饭,奉柏安除了一顶烂大街的竞选帽,还戴口罩,反正现在戴口罩很日常,并不引人注意,唯有买票那时,因为刚吃完饭,直接走到对街便是戏院,也许是忘了。
彷佛一盏聚光灯打在奉柏安脸上,狭窄笔录室中,他是唯一被观察的焦点,甚至,连汗毛不放过,他知道面前几人中一定有行为观察的专家。
他淡淡一笑,激起了胜心。
「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但叶组长觉得以逻辑上来说,这是可能的吗?我要是神智清醒,我能待在南栅那种破烂鬼地方?去什麽破戏院看戏?」
「安少外型出众,那位售票员看了你的照片便非常肯定。」
他故意叫了外界称奉柏安的称呼,安少,安少爷,这件事他也觉得奇怪,确实不太合理,这样的富少纨絝疯了才会在那样的地方逗留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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