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尽是麻痹感的胸肌和骚鸡巴似乎都恢复了该有的知觉和活力,陈开哲把自己当成被干的女妓一样摇头大叫,一时间,奶汁和精尿齐喷,巨量憋不住的尿液甚至直接一股脑将尿道中的石子沙砾和扣在龟头上的玻璃瓶以巨大的冲击力顶开。
瞬间爆发的强烈尿骚味让毫无准备的裴歌一愣,继而勃然大怒:“又犯骚,还敢骚到主人身上。”
他从树上折下一根比较新鲜且毛刺比较多的树枝,走过去站定后,对准骚狗的方向就重重打了下去。
他没有刻意找地方打,但这花了他大价钱定制的情趣套装忠诚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将没有暴露出来的皮肤感知屏蔽,以此对比突出放大骚奶和骚鸡巴这两大敏感点的疼痛感。
“疼……婊、婊子……呜真的不行了……”
裴歌这一手生生把贱狗玩到崩溃,哪怕隔着头套就能看出这是一张标准的痴呆母畜脸。
如同每一次,走向固定的结局。
明明大家都是男人,他的身材更为魁梧健壮,但陈开哲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文弱的主人,把自己从阳光英武的校园帅屌男神一点点玩成一团只会淫贱发骚敏感流汁的烂肉。
而他,沉迷其中,爽到灵魂升天。
裴歌抬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有些意犹未尽,但又觉得比起玩狗,还是明早的应对方案讨论会更加重要,便把一脸崩溃痴傻的母狗放下来。
陈开哲整个人仿佛虚脱,跪姿都维持不住,被主人踩嘴窒息都没什么反应,裴歌没办法,只得一手一个拽起这贱狗的一对骚乳尖。
“唔唔……噢呜呜坏掉了,要被揪烂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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