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往下看。
哪怕是被捆在树上,裴歌也不允许自己的狗奴以人的姿势被束缚。
陈开哲双腿大张,因锻炼而显得柔韧性不错,粗壮结实的小腿能被狠狠压弯,上抬起分别绑在大腿两侧,以狗蹲的方式勉强站立。
尽管裴歌只在贱狗骚鸡巴上挂了一个空瓶子,蜂蜜的量对比乳头极少,但这根长鸡巴离地面最近,蚂蚁大军们先在此处聚集,再往上进攻骚乳头。
蚂蚁的口器带有一点细微的毒性,尤其是这种平常没什么来的废弃公园,毒性更甚。
在灯光的照射下,裴歌能很清楚地看到骚鸡巴是如何被蚂蚁们奸淫得一跳一跳的,两颗光滑的大黑蛋疯狂抽搐,逐渐变得红肿,茎身上还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因为姿势,贱奴无法低头,看不到胯下的惨状,但正是这种未知,他才恐惧,很快惨白脸哭求:“呜呜呜主人,婊子的骚阴蒂没知觉了,婊子被主人玩坏了,噢噢噢。”
小狗的“嗷呜”是可爱,狗奴的“呜呜”是犯贱。
裴歌听得不耐烦,骂道:“乱叫什么?坏没坏老子不知道吗?”
他按下手机上绑定的按摩棒开关。
陈开哲双眼紧闭,四肢乱扭,被蚂蚁奸到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但身体相当诚实骚渴,插在肠道深处的按摩棒刚一启动,鸡巴就激动地流出尿液,屁股直往后顶,一副恨不得吃进更多的贱样。
“啊啊啊爽死了,内裤主人要操到婊子的宫口了,按摩棒主人太会插了,要把婊子干坏了,主人噢主人,被干尿了,婊子狗阴蒂没坏,啊呃呃婊子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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