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最大胆的事情,也就是在主人找到一根柔韧性强的藤蔓把他往树上捆前,跪在原地无助地喊了“主人”。
裴歌没理他,眼皮都没抬,只当自己没听到。
为了防止等下贱狗忍不住挣扎,裴歌捆得很紧,尤其是在上半身硕大的深色胸肌处多捆了几道,勒得那又长又硬的深色大肉条更加色情突出。
这是只有荡妇才有的一对骚奶。
天天催乳剂喝着,但却一直玩不出像样的潮喷,奶水产量稀少,裴歌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气恼,退开前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狠狠赏了这对骚奶头一顿。
“噢噢被抽了,狗奶被抽坏了,噢噢主人,乳肉和乳晕都要被抽坏了。”
枯树枝跟情趣鞭子不是一种东西,跟巴掌扇奶也不是一回事,崭新的玩法总是轻易让贱狗思维混乱。
陈开哲已经分不清痛感更多一点还是爽感多一点,只知道粗喘呻吟,疯狂仰头哭泣淫叫:
“婊子要被抽尿了,噢噢主人要抽死贱狗了,好痛,好爽,骚阴蒂要流水了,啊噢噢。”
在他真正要被抽奶抽到高潮之前,裴歌故意卡在这个时间点,伸手恶狠狠掐了一把贱狗的龟头,将他的高潮强行打断憋回去,之后将倒完了整瓶的玻璃瓶扣在贱狗的红龟头上,才算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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