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人没兴趣玩弄,来掐他又硬又滑,又软又弹的龟头,那贱奴存在的意义会少一大半。

        不想失业的肌肉贱奴,陈开哲只能放弃幻想那最危险的想法,全身肌肉用力,咬牙去挤尿,随着他的每一次使劲,堵塞了缝隙的石子和沙砾随着一股激射的黄尿,被冲出来一些。

        为了增加观赏性,他还会色情地左右摆臀,将连体情趣套装自带的狗尾大力甩动起来。

        哪知道适得其反——

        “停。”

        裴歌是个脾气坏又十分善变的主人,见这贱狗排尿顺利就没什么好心情,阴着脸走过去一脚将人踹翻:“你他妈还在这享受起来了?”

        阴晴不定的主人总是容易让贱狗不安。

        陈开哲被踹翻后立马爬回来跪好,屁股撅高,额头贴到地面上,惶恐道歉:“对不起,主人,贱奴忘了自己的本份。”

        主人说得对,奴哪有享受的权利。

        裴歌早想好了今晚的最终玩法,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装有高密度浓缩蜂蜜的玻璃瓶,打开塞子后直接整瓶都往陈开哲的骚奶头上倒,并且粗暴地用两根手指快速涂抹均匀。

        贱狗隐约感到恐惧,丰厚的胸肌害怕得发抖,感受着主人对乳头的蹂躏都没敢发骚,马眼老老实实地闭合上,将丰沛充盈的尿水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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