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顿时就表忠心:“那是外人的错误判断,主人当然是最厉害的主人。”
尽管在工作中受到许多下属的夸赞,但裴歌总是不知道他们是人与亦云的追捧,还是真心实意的肺腑之言,唯有这贱狗心悦诚服崇拜鸡巴的贱样,在他这里才有几分信任度。
突然,裴歌发现陈开哲刚才跪的地方出现一小摊水渍。
“怎么回事?你这根骚阴蒂又流水了?”他差点气笑,“这么严格管束都能流出来,是不是要物理阉割掉,才能好好听话?”
陈开哲心里有些惧怕,但还是飞快重新跪好,解释道:“主人请看,不是贱狗的骚阴蒂流水,是贱狗后面的骚洞发骚了。”
他把肥软的大屁股朝裴歌的方向撅高,用手使劲掰开,裴歌看过去,只见那骚洞因为被长时间掰开,猩红的内里正一缩一缩地吐出透明的淫水,把周围一圈的深色褶皱浸得透亮,再顺着会阴缓缓滴落在地上。
裴歌许久没有仔细观察过骚洞了,喉结下意识滚动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男性屁眼淫乱发骚贱样一激,来了点操干骚奴的兴致。
他伸出食指直直捅了进去,嘴上厉声道:“妈的,跪好,别抖,老子今天就好好整治你这贱逼。”
男性的屁眼与女性的逼穴有着明显的区别。
但主人说这个是贱逼,母狗自然没有意见。
被温热线长的手指插入,敏感发骚的肠道更加激动,裴歌刚伸进去使劲摁了几下,这肌肉婊子就忍不住发出闷哼,抖着腿根止不住的呜咽。
“叫什么叫?都没有玩到你的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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