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裴歌见人差不多要窒息了,这才大发慈悲地移开了脚,弯腰单手拽住这肌肉骚奴的短发,拉起来一看,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张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母狗脸。

        随手赏了陈开哲两个响亮的巴掌。

        母狗立刻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下意识重新端正跪好,朝着裴歌鸡巴所在的方位恭恭敬敬地磕头:“一,母狗感谢主人的巴掌,二,母狗感谢主人的巴掌。”

        陈开哲在外人面前是肌肉高大,形象威猛的体育系帅哥,五官英气十足,发色和瞳色都极黑,随便套上一件黑色背心往篮球场上一站,不打球都能迷死大把人。

        但在裴歌这里,就是一只下贱的廉价肉玩具,随他折腾,随意摆弄,然后还要在受尽折磨后卑贱地磕头对裴歌表示感谢。

        他没有任何求饶的权利,当然他内心是充满奴性的,并且极端享受无忧无虑只用沉浸在疯狂情欲之中的母狗生涯。

        “还算听话,”裴歌心中对他的不满稍微减轻了一些,一脚踹在贱狗的侧腰,破坏了贱狗的跪姿,转而审视他被马眼棒和低温蜡烛封口的骚鸡巴,“这根骚东西,今天还是不听话?你倒是聪明,知道不能滴出来。”

        他上手摸了摸抽搐的大黑蛋,确认这段时间贱狗没有违背命令,私自发泄,就用鞋尖踩了踩鼓胀胀的阴囊,人为施加折磨。

        主人难得的夸奖让陈开哲忍不住颤抖,阴囊被踩歪踩扁的痛苦都抵不过内心的喜悦,边痛苦呻吟边感谢:“是,都是主人教导有方,贱狗记住了……嗯……啊啊。”

        裴歌冷笑:“是吗?我教导有方,今天还有人说我调教手段不行呢。”

        陈开哲很清楚裴歌说的是什么意思,指的是他刚下跪的时候,强烈的羞耻心和本能的抗拒在他脑海中盘旋,收到指令脱个衣服都要纠结犹豫一番,很是浪费了主人的宝贵时间,也消耗了主人为数不多的耐心。

        后面主人就没心思搞那些细致温和的调教手段了,直接怎么让贱奴高潮崩溃就怎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