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这时沈若瑾回来了,他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嫌弃地丢到沈似玦的脑袋上:
“别发情了,捂着,去医院。”
“不去,”沈似玦摘掉脑袋上的毛巾丢到一旁,血都流进眼睛里了,还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甩胯猛搅着宋均阳的贱屄,“我要干死这个婊子。”
“傻逼,”沈若瑾把沈似玦从宋均阳的身上强行撕了下来,沈似玦的鸡巴从宋均阳的阴道里滑出来,被肉棒完全撑平的密集的褶皱恋恋不舍地黏连着柱身,发出“啵唧”的淫糜水声,“留疤了有得你哭。”
宋均阳一时半会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和母狗一样爬到沈若瑾脚边,惶恐地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伤到他,怎么办,赶紧送医院吧,求求你了……”
沈若瑾看到宋均阳这张泪眼涟涟、愁苦卑微的英俊面庞,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
“你先拿钱走,”沈若瑾桎梏着情绪异常亢奋的沈似玦,对面色苍白的宋均阳说,“之后会再联系你的。”
宋均阳如获大赦,跌跌撞撞地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裤子,连内裤都没穿就一瘸一拐地逃出去了,隐约听到沈似玦放狠话:
“这次你欠我的。”
保险起见,宋均阳一头扎进路边的药店买避孕药,店员看他这副鬼样子,语气古怪地问他要什么类型的避孕药,宋均阳没买过避孕药,憋了半天说要刚射进去完吃的,店员给了他一盒药,宋均阳掏手机要付钱,惊觉他小姨宋雅岚给他打了十二个电话,发了二十七条微信消息,其中还包含医院地址。大致意思是他母亲突然被转到挚诚医院接受手术,手术费已经结算完毕,只需要家属签字,完全处在状况之外,由于始终联系不上宋均阳,只好她先代签,让宋均阳看到消息迅速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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