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阳搞不懂自己哪里又惹小祖宗不高兴了,只能主动承认错误道歉,他的鸡巴被沈若瑾捏得好痛,马眼被指间抠开,前列腺液漏尿似的滴滴答答流了沈若瑾一手,沈若瑾嫌弃地打了几下宋均阳的贱鸡巴,宋均阳几乎要从沙发上弹飞出去了:

        “不要了呜呜……呃啊!不、唔——好痛!求求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我!”

        然而宋均阳的哭喊求饶根本无法博得双胞胎们的怜悯之心,他越是喊痛,就愈发激起雄性征服雌性的暴戾施虐欲,他们的力道大得让宋均阳几欲昏厥,拍打着肉花和他怀疑自己的鸡巴和逼会被活活扇烂,超出生理承受极限的性快感和性疼痛化为无形的套索绞住他的脖颈,令他产生濒死的可怖错觉。

        宋均阳的眼泪鼻涕淌了满脸,大张的双唇涎液流出嘴角,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全都堵在喉咙里,本能的生存欲望激起他的反抗意识,他摸索着身下狼藉的沙发,手中抓到一个硬物就往沈似玦身上砸——

        沈似玦瓷白的小脸瞬间被触目惊心的鲜血划得四分五裂,一本沾血的硬壳书掉在宋均阳的腹部,沈若瑾先是一愣,尔后起身离开。

        满脸是血的沈似玦不怒反笑,活似只阴森凄厉的美艳女鬼,把宋均阳吓得魂不附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医院,打120,我打120……”

        沈似玦反手给了宋均阳一耳光,把他打得跌坐在地,宋均阳翻身往前爬去找手机,沈似玦却从后方掐住宋均阳的脖颈,把他用力拽了回来,硬得发疼的龟头怼着宋均阳被扇得烂肿的糜艳花口恶狠狠地操进去。

        “呃啊、呜……哈呃——”

        此刻下体紧密相连的两人,完全是两条在路边交配的发情野狗,宋均阳以母狗受孕的姿势撅高着臀部,而沈似玦压在他身上失速挺动着窄而有力的公狗腰,干得宋均阳抽搐的肉逼里噗嗤作响。沈似玦还嫌不够,低头张口咬住宋均阳的后颈肌肤,宋均阳完全被恐惧所吞没,根本不敢反抗,哪怕他被沈似玦活活操死也只能认命:

        “对不起、对、嗯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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