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光明,珍不适应地眯起眼,和我对视两秒后,不可置信的眸子里接连不断地涌出泪水,崩溃大哭起来。
这下歉疚的人变成我了,我没想到她会害怕成这样。不过面上还是一副老练的样子,解开了束缚她身体的麻绳。
失去支撑,珍软软地歪进我怀里,泪水透过秋衫在我皮肤上染上湿意。
“哭什么,我不是说我去拿东西。”
我捧着她的脸,拇指一次又一次擦去她的泪。
“呜呜……你走得好突然,我以为,嗝,我以为你要把我扔给别人了……我不想和其他人做,只想嗝……只想和你做,别不要我……刚刚这里就我一个人,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好害怕……呜呜呜……”
珍仿佛一只刚被新主人捡回家的弃犬,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被抛弃的经历,话语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和刚刚完全不同,乖乖任我在她下巴上挠了挠,乖得不像话。扬起的脸上满是水痕,眼眶红得可怕,细长浓密的睫毛粘成了几缕,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为过。
幸好人长得漂亮,哭成这样也不丑,只让人觉得可怜,心软不已。
甚至还有种欺负过头的负罪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