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敲门,珍一下噤了声,抬起脸面向门的方向。虽然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但能清晰地看到那半张脸上交织的期盼和畏惧。
我开了条门缝,服务生按照我的嘱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接过服务员手里的东西,不轻不重地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了锁,也打散了珍的希望。
如果是保洁进来,没有锁门的必要。
珍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知道她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一步一步走向珍,刻意将脚步声变得又粗又重,和平时的我完全不同。停到珍面前时,珍死死抿着,僵硬的身体向后仰,远离我的靠近。
我掐住珍的下巴,珍用力扭头挣开我的手,然后像一条疯狗一样从嗓子眼里闷出绵长的“喔——”警告我的靠近。
外强中干罢了。
我索性把手插进了她嘴里。
珍嗷嗷直叫,全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气,硬生生把椅子向后挪动了几厘米,牙齿用力咬合着,试图咬断我的手指。
我抠出她口中的口球甩到一边,一把拽下她头上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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