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她乱扭的腰,送进骚屁眼里的大半鸡巴抽送起来,被鸡巴撑得发白的肛口泛起淡淡的红,丝丝缕缕的血腥味飘在我们鼻尖。

        屁眼“破处”出血了,但我残暴地无视了这些,继续在她穴里动作。

        幅度不大,只有些捣到肠液的咕叽咕叽声,我的胯甚至没撞到她屁股上。

        现在想想也是我喜欢过她的,所以才对她欺骗我这事格外恼怒。

        如果一开始她就说想和我当普通炮友……我可能真不会接受。

        或许是因为太疼,珍浑身上下都处于紧绷状态,屁眼更是缩得紧紧的,背上洇出一层薄汗。镜子里的她唇瓣轻轻颤着,呜咽低语,连不成一句话,泪珠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细长的睫毛被沾的潮湿黏腻。

        珍整个人好像都要被大屌干碎了。

        “你那晚真的被绊倒了?怎么那么巧正好就摔我床上了呢?勾引我在走廊做的时候,我心疼你的时候,第二天还追着你到更衣室做的时候……呵,那时候也像现在是在水池前后入你,你是不是得意极了?一步一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我是你可以随意摆弄勾引的对象?”

        我干着珍的屁眼,释放出十足的怒气质问。

        珍疯狂摇头,泪珠甩到洗手台上,和积水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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