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沉溺在快感里,我掰开她的臀肉,鸡巴对准粉嫩的菊洞捅了进去。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强行开苞菊穴别说珍痛得惨叫,脸一下变得煞白,撑在水池边喘息粗重。
别说她了,就是我也不好受,骚屁眼夹得死紧,鸡巴被肛口刮得生疼,肠道里湿润度也不够,干涩让疼痛更加明显,形成了另一种奇异的爽感。
屁眼和小逼的差别也感受得格外明显。
我是觉得屁眼没有骚逼好肏。珍的菊穴也是极品,裹得紧,出水和恢复都快,后面来感觉了被我肏得又松又软。
但我还是更喜欢紧致有韧性,又会流水蠕动的嫩逼,而不是嫩生生的好像一捅就会破的肠道。
“呜呜好痛!阿屿……肏前面好不好?哈,不能往里了……啊啊疼疼疼……”
珍比我更疼,脸都皱了起来。我毫不怜惜地继续挺腰,感受细窄的肠道被鸡巴碾平,箍成我的形状。
珍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尖泛起白,她艰难地求饶:“不行了、不……呜呜求你了阿屿……屁股要、要坏掉了,吃不下……太大太多了……”
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会求我了?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吃不吃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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