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工作日志给我看。
有意思,这东西不是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吗?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全凭她心情,我再信她一句话我是傻子。
而且明明是在解释,她的手搭在我臂膀上还敢正大光明地揉捏,真是个骚货,还想继续勾引我。
“普通职员会来色情俱乐部工作?你做的是正经工作吗?”我戳穿她。
珍顿了顿,“是,当然是啊。推销产品嘛,像避孕套啊,小玩具啊什么的,俱乐部里都常用的肯定要进货的吧……”
我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狭小的缝隙了,转了个身,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我透过镜子凝视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好了再说,不要骗我。”
珍多会察言观色的人啊,噤声几秒后,和我道歉,说她为了接近我用了一些手段,怕我不接受她所以编了个人设骗我,男友照是根据我的照片p的,经历混合了她自己成长轨迹。
工作当然也不是普通小白领。
她掏出手机登了个网站,上面有她很全面的个人履历,再看一眼网站抬头,确实不是普通白领,甚至不是普通单位。
具体的不能细说,反正珍的人设和本人差距就像你对象说她爸是公务员,你以为是普通科员,结果登门拜访时发现她爸是本市市长。
可差距再大又怎么样,我又不对珍有所求,我只是再一次感受到了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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