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我多想,毕竟俱乐部就是藏污纳垢的灰色地带,什么脏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珍后来证明了她不是,但我当时被欺骗带来的愤怒冲昏了头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我以为她是挂在天边的月亮,而她其实是给钱就能日的骚婊子……这巨大的反差就是浇在心头火上的热油。

        一开始给盈拿护膝的事儿被我扔到九霄云外,也不管修还在场,拽着珍就走。

        跟个捉奸的丈夫似的。

        但我不是,我还有些理智,这样做只是在试探珍是不是修的私有物。如果是俱乐部的性服务人员,那我作为黑星会员,自然可以带走珍。

        我不想当稀里糊涂的傻子,我想知道珍说得哪些话是真的,哪些是骗我的。

        珍被我拉得一个踉跄,修欲言又止。珍对他摇了摇头,他就停住了,望向我们的眼神兴味满满。

        在当时的我眼里他们是在眉目传情,甚至毫无顾忌地当着我的面。

        我一怒之下拖着珍进了附近的卫生间,把她压在洗手池边缘,问道:“良家妇女来俱乐部玩?好玩吗?一个修够不够?”

        我比珍高了十多厘米,上半身前倾,便压得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我们靠得极近,我周身又都是怒意,她被我的气势压制住,小声说道:“不、不是,我来这里是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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