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心疼壁尻,我只是好奇如果被老板玩坏了,是不是和其他地方一样被丢弃处置。

        眼镜男说道:“玩坏了算报废,整个俱乐部都是修的,更何况一只壁尻。我们验壁尻一般分两步,第一步用勺子,检查外阴形状进行第一次分类,第二步才是我这个,用鸡巴感受里面。”

        我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停下工作的,这会正歪在沙发上喝茶。

        “贵宾们都认可?无论怎么说都是进过鸡巴的,哪怕只是一个龟头。”我问道。

        我没有处女情结,但是如果一个人有过边缘性行为,却说自己是雏,我觉得这是一种欺骗,更不要说龟头都捅进逼里了的。

        “大部分没意见,毕竟我们要提供准确的信息嘛,不然不就成开盲盒了,我七岁的侄女都不买盲盒。如果有顾客看上了并不想要我们验货的,提前说一声就可以了。不过这种大多发生在S级里,A级壁尻就是因为容貌不加被评为A级的,所以几乎没有过不需要我们提前验货的情况。”

        修玩够了骚逼,拔出勺子扔到一边,指了指我面前那个动过的壁尻,问我:“你要不要试试壁尻?”

        我笑问他们我是来玩的宾客,还是来赚钱的打工人。两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起笑了,眼镜男说自己也是黑星会员,不过因为热衷玩不同的壁尻,所以才揽下验货的活。

        修默认了他的话,给我开出了极高的单价,邀我试玩验货壁尻。

        他们这么热情我也没办法再拒绝,再说谁和钱过不去,我是工作赚钱又不是出轨,虽然逼不是极品,但胜在数量多,加上我没玩过壁尻,还挺新奇的,于是就同意了。

        我硬得不算厉害,不过放出鸡巴时还是引来了眼镜男的侧目,他也不遮掩,直白地夸了句“好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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