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点头,勺背在逼口上蹭了蹭,润了一层黏乎乎的淫液后,握着勺柄的手微微用力,勺背抵住逼缝。

        闭合的逼缝像被勺子碾碎的鹌鹑蛋一样被迫打开,金属花朵残暴地嵌入其中,并不规整的边缘戳着逼口的软肉,强行把泛白的入口撑成花朵的形状。

        处女逼哆哆嗦嗦的,显然是被弄疼了。修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兴致盎然地继续往穴道深处捅。

        逢年过节时,大家家里应该有自己做肉丸鱼丸的习惯吧?没有的话应该也见过吧?

        修的动作很像在捣肉泥,也和用肉丸器做丸子时差不多,那根用来捅逼的咖啡勺中间应该开一个口子,如果挤出被圈住的穴肉嫩红会更色情。

        不愧是老板,真是够变态的。

        勺子越插越深,骚逼艰难吞吐着,将花瓣吃进去,逼口也逐渐闭合。要不是外面还残留着细长的勺柄,谁都不会想不到里面藏着金属制品。

        修抓着勺尾抽插了几下,那壁尻马上就受不了了,颤抖着滋出一股水,还带着点血腥味。

        只吃了个小勺子是不会被破处的,大概率是被“花瓣”的棱角刮伤了。

        修看起来更兴奋了,拧着勺柄旋转起勺子。不用想都知道那崎岖的金属边缘在如何折磨逼里的嫩肉,那骚逼如我意料之中的那样剧烈地收缩起来,连臀肉都紧绷着,鼓成坚硬的一团,肯定疼得要命,顶多混杂一点微妙的快感。不过它也是能忍,未经人事的处女嫩逼被凌虐着硬是没吭一声,尽职尽责地完成壁尻的任务。

        “这也是验货的一部分?要是玩坏了算不算工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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