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不答,对方好像就越是好奇。左边手肘关节的骨头已经被蹂躏得只怕不能要了,但因为他沉默着没吭声,于是那位少爷把手一抬,往上又挪了个地方,然后,沈舒扬肩膀关节便被一种极痛的方式反拧着卸开……
于是,又听见一声问话:“这样呢?”
沈舒扬就不懂了,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疼吗?
这有可能不疼吗?!
他疼得都快暴躁了,却忽然挺可笑的发觉,在对方眼里,自己八成就是个可以拆卸零件的玩具。下边拆完了拆上边,再不说点什么,他怕自己一分钟都挺不到就被拆零碎了。
他说:“真那么好奇,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就想问你。”音色冷沉,语速低缓,说完竟又去琢磨沈舒扬另外一边的胳膊。
沈舒扬也不是傻子,再这么跟他这么刚下去了,真得像姜饼人一样被嚼碎了。且他直觉的感到,对方似乎真的只想问他疼不疼,而不是在找虐口虐杀他。
所以,傲骨什么且扔一边凉快,他打算试一试,回答他。
于是在对方下手肆虐他右边胳膊之前,他果断的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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