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只是垂眼扫了一下,扣着沈舒扬喉咙的手才缓缓松开些许。
他说:“原来不是武器……你枪呢?”
随着氧气慢慢回到身体,疼痛感却越发汹涌奔腾,冷汗潮湿了衣裳,沈舒扬回答不了,只能摇了摇头。
缓了好几口气,才说:“……忘带了。”
他的确没拿武器,虽然教官一再提醒考试需要,但他并不觉得带了刀枪就能用得上。
起初是怕自己会误伤了出考题的人,平白添麻烦。
但是,现在看来,多虑了。
他根本没想到,他要保护的这位白家三少爷,出手就能这么狠。
比如此刻,虽然放开了他的咽喉让他的心肺能补充氧气,却依然没放过拧着他的那条胳膊。不但没放过,甚至好像还在探究着,在他折断的骨伤处不停的施加力道。
然后,就那么在幽暗的阴影里看着沈舒扬,用一种冷冷的音色,问出了一句带着点探究感的疑惑:“你疼吗?”
沈舒扬天性骄傲,这种问题他根本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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