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给点阳光就灿烂。平日里遭受了太多社会毒打,难得遇到个对他好的倒霉蛋,又连喝了几杯红酒,彻底暴露了本性。

        贺纯嚼着蛋糕胚,心想:你趁现在多笑笑,等会儿可就笑不出来了。

        终于,酒足饭饱,谢宁致抱着剩了个底的红酒瓶,瘫在沙发上的气球堆里傻笑。

        嘴里叫道:“礼物呢?虽然这一切已经很棒了,但是安德烈,我还记得那个箱子,那一定是给我的,是不是?快点拿出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你确定要看?”贺纯笑的隐晦,“的确还有没给你的礼物,但不是这个,不过说来这个倒也是为你准备的没错……”

        “那还在等什么?”谢宁致眼前一亮,放下酒瓶,跌跌撞撞的扑向男人,他已经喝懵了,脑子里全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高级手提箱,他笃定里面一定有了不起的宝贝,“你就给我看看吧!你想听我叫你daddy吗?你们这种变态男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称呼?那么,daddy,我的好daddy……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头冒青筋的男人拦腰扛了起来。

        “谢静静,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欠收拾。”贺纯呼出一口气,恶狠狠的说:“变态男?daddy?你还有什么词都一起说出来吧,给我长长见识。”

        “没有了呜呜……真的没有了……”谢宁致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妙,把着他大腿根的手炙热有力,捏得他皮肉生疼,男人的气场也从刚才的沉稳内敛变得富有攻击性。他都不记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下意识的求饶:“哎哟、哎哟,头怎么这么晕啊……”

        贺纯冷笑着将人和手提箱一起扔在铺满浅粉色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你不是要看么?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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