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致一哆嗦,清醒过来,一想起下午犯的错,小脸煞白的。他又想耍赖:“……可是我过生日你都不肯原谅我吗?”

        男人无动于衷,毫无松口的迹象。

        谢宁致自知糊弄不过去,只能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关上了门。

        晚餐是酒店顶楼那家久负盛名的意式餐厅的直送,几辆餐车推进来,停在客厅落地窗边的点着蜡烛的小餐桌旁。

        谢宁致看见后开心极了,将刚刚的苦涩抛之脑后,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也太好了吧?安德烈你怎么这么爱我呀?是不是谢静静想要的你都会给呢?”

        在长久的斗争中,贺纯逐渐对这些话产生出了抗体,终于在一波接一波的蛊惑中勉强保持了理智。他躲到卫生间洗手,看见毛巾架上并排晾着的内裤和手帕,尤其是这条黑色的、绣着几只金丝飞燕的绸布手帕,脑子里一下就出现了谢静静红着脸,将它从内裤里揪出来的样子,料子上面沾满了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出湿滢滢的水光……贺纯有点后悔了,如果刚才一起挤进卫生间里,就可以脱下谢静静的裤子,贴着粉嘟嘟的小嫩逼,亲手将它拿出来。

        可真坏啊谢静静,小时候就是这样,和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被安德烈欺负惨了’的可怜样子,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小混蛋,凭着可爱的外表骑在安德烈头上作威作福,提什么要求安德烈都得满足,玩腻了就拍拍屁股跑路……简直没有心!

        刚刚还当众把自己的裤子扯掉了,他倒不觉得丢脸,但这是个多么好的惩罚理由啊。谢静静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贺纯慢悠悠的擦干净手,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腰上一紧,热乎乎的身体贴了上来,“你快点嘛!我想先吃蛋糕,我们先吃蛋糕好不好?好不好?”

        贺纯被拉着走出卫生间,在草莓蛋糕上点燃蜡烛,为寿星公唱生日歌,寿星公戴着生日王冠,笑得见牙不见眼。

        许好愿,吹灭蜡烛,两人分吃生日蛋糕。谢宁致吃草莓和奶油,留给贺纯一块干干净净的蛋糕胚。他歪理一大堆,说什么:“我还要留肚子吃披萨、牛排和意大利面,如果吃太多蛋糕的话就吃不下别的了。”边说还边瞟男人的脸色,见对方照单全收,十分好说话的样子,便松了口气,更加飘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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