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歇了一会,腰腿都是软的就开始不要命地勾人,跪伏着冲师兄掰开臀瓣,露出刚刚被肏出熟红颜色的穴,“师兄,…这样入得深些。”

        他放浪得太刻意了,没有人发浪时脸上会强行扯出笑来。

        谢云流没有点明,他把重新硬起来的性器从后面抵住还挂着精液的那处,低声道,“受不住了告诉师兄。”便重重顶了进去。

        他肏得太凶,如果不看锋利眉眼间的温柔神色,比起有情人交欢更像一场强暴。而后入这个姿势本就看不到他神情。

        李忘生在他身下呜咽,不知是疼还是爽得哆嗦,却直到被凿开胞宫也没讨饶。

        一时无言,只有交合的黏腻水声混着少年人低泣似的呻吟。

        他们心照不宣覆盖着那场残暴的痕迹。

        谢云流射进那稚嫩小梨后,倾身在脱力倒在床上的师弟颈上落下一吻,以示这场性事的结束。

        静默无言,良久才被打破沉默。

        “忘生愿意的。”李忘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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