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拿了那黑氅问遍周遭布庄裁缝店铺,没人认得出是哪家手艺料子,更找不出那歹人来,报仇便无从说起。

        他这边心思千回百转,李忘生只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瞧他,答非所问,“我扩过了。”

        说罢捉了他的手去探那处温软,刚潮吹过的穴又湿又馋,热切吮着两人的指头,“师兄不试一试吗?”

        这一试便试了个彻底。

        那处连当初上药都是谢云流来,自然放心不下师弟手艺。将人摸得又吹了一遭还不放心,被哭着问师兄可是嫌弃忘生才操起真枪上阵。

        谢云流白纸一张,无经验无技巧,只有硬件可观。好在那处小嘴吃得慢,哭得快,又馋又废物,百余下就肏乖了,自觉叼着硕大阳物往深处吞。

        李忘生被插得浑身细细打颤,不住叫师兄,谢云流一声声应了,从他汗湿的额头一路吻到被肏出性器轮廓的小腹,被他拉住手放在乳上,“师兄…多疼疼它。”

        李忘生从前不会这般关注这处的。

        他揉捏着手中一双小兔,回忆着搽过药的痕迹用唇齿一寸寸品了,又去吻细白的脖颈,几乎将每一处都用唇舌抚了,嘴上手上轻柔缠绵,胯下肏得却又凶又狠。

        李忘生呼吸顿了下,抖得愈发厉害,很快那处抽搐着收紧,把师兄的阳精在身体里绞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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