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就要有别的地方替它遭罪。
天纵奇才如谢云流,房事上也天赋异禀,除去被品萧时着了李忘生的道,纵然是第一次也勉强算得上持久。在那痉挛抽紧的湿热甬道里泄过一次后,神志终于回炉,李忘生已在他身下喘得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谢云流不肏人时立即换了个人似的,贴着师兄猫似的亲亲舔舔,揉腰捏臀伏低做小简直乖巧可人。
李忘生喘了许久,才侧过头承了他的吻,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替他开脱,“不是云流的错,是我…太舒服了。”
这话大抵连他自己也不信,脸上方才退了些的潮红又漫上来,被在颊上轻咬了一口。
“忘生又哄我。”
然而这却是真的,李忘生闭了闭眼,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阳物,居然未经抚慰只被肏花穴就又去了一回。
“双性人天生敏感,”他说,“我只是…”
“忘生只是太喜欢我了!”谢云流在他眉心朱砂响亮地啵了一口,与心上人身体相合的喜色溢满眉梢眼角,蒙着汗也掩不住灼灼风华。
李忘生被扳过身子时便得见他这般张扬神色,轻声喃喃道,“我只是太喜欢云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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