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泄了后尚未抽身,被这句话激得又硬硬戳在了甬道里,好在他还存了几分良心,懂得在注定不会被拒绝的第二轮房事前检查下那娇滴滴的小嘴是否受伤,忍痛从温柔乡退了出来。

        原本那团粉被肉茎鞭挞红了,含不住的浊液挂在合不拢的穴口,一看便知刚被男人肏过,不过也只是有些肿了,虽然看着过分情色,倒没有受伤。

        真舍不得出来,没垫帕子,可惜了忘生的落红。谢云流红着脸在心里挪揄,忽的神色微僵。

        从那处红肿小口流出的有精水,有潮吹的清液,却并没混着半点儿血丝。

        没有处子血。

        他回忆起用手指为那处开拓时的触感,也确实未曾碰到春宫画本中所说的阻碍。

        所以,师兄,李忘生。与别人欢好过?

        谢云流面上不觉冷了,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想九岁第一次见到的李忘生,想与李忘生相交甚笃的友人,想记忆里每一个与李忘生接触过的男人,想得脑子生疼也揪不出一个够格的嫌犯,便通通赏了几剑在识海里堆起尸山血海。

        他两指几乎粗鲁地插进那刚被蹂躏过的软穴里,抠自己射进去的精水,勾李忘生自己的水,再想勾出些不存在的东西。

        那般粉而小,那么漂亮,却吃过别的男人的阴茎,那般痴缠炽热,居然早就被别人享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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