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伏在他耳边笑,交合处也牵连着抖,他皱着眉向后摸索着,被身后人拉住手掌十指相扣,他为这份安慰定了心神,又忍不住低声央求更多,“云流可否唤我忘生?”
“忘生,”谢云流当即改口道,“忘生,忘生。”
李忘生大他二十岁整,引他入门,教他习剑,名为师兄,行的是师父之事。谢云流便是再离经叛道不为礼法所束,也不敢直呼其名,恋慕至深也只能用暧昧调子唤他好师兄,如今得了亲口应允,简直要把八年份的忘生一朝喊尽,还喜滋滋暗中决定以后无外人在场,床下也要这般称呼。
他喊得过于缠绵,喊得李忘生将整张脸埋进被褥,不惜晃了晃腰,闷声道可以了,企图出卖肉体拯救薄嫩脸皮。
谢云流试探着抽出一小截,又用力顶回去,便瞧见他师兄腰身瞬间塌下去,几乎跪不稳,咬着唇还是溢出一声轻哼。
果然是骗子,根本受不住。
但谢云流又是什么好人呢,炙热性器陷在痴缠软道里,他忍不得了。
少年剑客初尝情欲,精力旺盛,没轻没重,不知节制,把心上人当剑招一般操练。抽插时大开大合,惯会整根抽出再齐根没入,将雪白臀尖撞得浮了红。
他顶得又凶又狠,在小腹显出形状来还不够,还要牵着对方的手去摸,问忘生喜不喜欢。
李忘生挨了几十下时便在讨饶,耐不住谢云流夹着嗓子撒了回娇,他便只攥紧了身下被子,默默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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