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刺激了,他想。

        偏生李忘生被几根指头插得声音都是抖的,眉头蹙着,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居然还有力气说话,“云流想学什么,忘生都可以教。”

        “他们总说我脑子大约缺弦,”谢云流突然一本正经,没头没脑道。

        李忘生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神湿漉漉地瞧他,等他后面要说的话。他当然没什么正经话要说,李忘生当然也知道他现下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但那双莲花目依旧沉静注视着他。

        “这回弦可真的全断了。”

        交合的过程并不顺利,那处多出来的小口馋却娇气,水明明一直潺潺地淌,扩了半天的甬道依旧吞吃艰难,真刀实枪插到底时身下雪白脊背已满是滑腻汗水。

        谢云流拨开他散在背上的浓黑长发,沿着脊骨一节节亲下去,“师兄怎么背对着我。”

        他清亮的嗓音哑着,精神好得过分,“师兄不愿看云流的脸吗?”又故意把嗓子压得更低,“不想见云流是怎样肏您的?”

        李忘生嗓子也是哑的,他好像敏感过了头,从被进入起就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了,喘了好久才说的出完整语句,“第一次,这个姿势容易些。”

        “师兄懂得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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