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边抚慰着手里的阳物边撒娇道,“师弟伺候得可还舒服?”

        这问题多少有些让人难堪,却被一派天真烂漫地问出来,少年人潋滟的琥珀瞳更是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好像是否让师兄舒服了正是他亟待与师兄深入探讨的问题。

        他当然没得到回答,李忘生阖目偏过头去,眉间朱砂被细汗润得更艳,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声也重了些,但到底只将微肿的唇抿紧了。

        谢云流并不泄气,依旧眉眼弯弯,干脆扯了师兄衣物,让它松垮垮落在臂弯,显出生晕暖玉般的胸膛腰腹,便俯下身去,从雪白颈子吻到锁骨,再向下将左边一点娇立嫩红含进嘴里,舌面压着抵进乳晕,再用舌尖挑逗,半晌吐出湿漉漉红艳艳一颗。

        李忘生平日看着单薄,却实打实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剑客之一,脱了衣物便可见筋骨结实骨肉匀停。谢云流手掌罩着他左边胸肉面团似的揉,向中间拢,竟也挤出一道浅沟,舌尖顺着舔过去,留下微凉湿痕。一转头又去轻薄另外一颗红珠,两粒都教他润得水光粼粼。

        “师兄此处似乎比寻常男子大些,赏些奶水给师弟如何?”

        他吃得专注也堵不上嘴,吮得却越发大力,像是真要从这白玉堆砌的乳肉里吸出乳汁来,难捱的便成了别人。

        “我怎不知云流还是未断奶的年纪?”李忘生刚呛了他一句,乳尖便挨了重重一记咬,腰不自觉绷紧了,“…轻些。”

        谢云流舔了舔肿胀乳粒上的齿痕,自上而下抬眼看他,桃花眼漾着风流笑意,看得人心神一荡,“师兄心口不一,明明就喜欢得紧,这儿都流水了。”

        他恃宠而骄的小师弟嘴不老实,手上功夫也不停,从根部捋到圆润冠头,指腹搓按顶端小缝处的嫩肉,如此往复,掌下那物愈发勃张,却总在最关键时被强行停了抚慰,堵了精孔,反复几次后小腹都酸麻了,反而一时出不了精,只有清液顺着笔直柱身涓涓流下,弄得腿间一片湿滑。

        李忘生瞧着是玉像一般的仙人,到底不是真观音,被这般作弄着,浓睫沾了水,眼尾晕了红,唇再抿不紧,不时溢出轻喘,原本抓在少年肩头的手却没半分推拒,卸了力轻飘飘搭在他颈侧,任人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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