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么这般长久,云流手都酸了。”谢云流使了坏还不满足,整个人懒在他身上脸贴着脸狎昵,“好师兄——你怎么都不应我,你理理我啊。”

        师兄向来受不住自己这样拉长调子叫他,只要自己拉着他的袖子说几句好话,从来便什么都应允了他。这次是床上又如何,哪怕他是在淫弄师兄也不能例外。

        李忘生终于磨没了脾气,捏着他后颈将他提远了些,修长执剑的手顺着谢云流尚且还算整齐的衣襟滑下,落在下身鼓胀处覆了上去,霎时听得一声吸气,“云流这般…不难过吗?”

        多年清修的年长者尚被撩拨至此,初尝情欲的少年人能有什么出息,下体早就坚硬如铁,只不愿露了怯才百般作妖,好像比师兄情欲更盛便输了什么似的。

        谢云流被点破,耳尖都透着粉,却还要嘴硬,“自然难过,我替师兄着想,师兄却不为我疏解更难过。”

        他这番说辞本意不过嘴上讨个便宜,再哄师兄为自己摸一摸,怎料对方叹了口气,推着他的肩要他坐在榻上后,便跪在他腿间,径直解了他裤子释出饱胀阴茎,垂眸片刻竟低头去含。

        这举动由他来做太过放荡,不仅谢云流僵了身子,只眼珠盯着那张朝思暮想的如画容颜低了下去,被锁定的小谢云流更是没出息到直接弹到对方脸上,衬着雪白一张脸美得愈美,丑得愈丑。

        他那物其实生的标致,只是尚且青涩,尺寸却已超出常人,便显得狰狞。李忘生吃不进去,只得一手握住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饱满囊袋揉捏,舌顺着青筋脉络舔舐,舔到顶端又张嘴试了几次,到底含不住,便改为吮那红润的蕈头,少年人的滋味在口中溢开,舌尖无师自通循着源头往娇嫩肉缝钻了钻,很快被呛了一嘴白浊。

        “你!!你…我…”谢云流支支吾吾几乎蹦起来,手忙脚乱给他抚背,又想寻帕子来给他吐精。

        而他的好师兄喉结做了个吞咽动作,又伸出软舌将唇边的浊液也扫进嘴里,这才看着他无措的模样,勾起一丝浅淡笑意,磨红的唇无声开合几次。

        谢云流看清了他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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