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发什么疯。

        另一个谢云流在他脑子里诘问。

        去,向师兄道歉,再去后山跪几天好好反省。那个谢云流催促着。

        他不要道歉。他为险些伤了师兄愧疚,却不为这无名妒火惭愧。一想到李忘生可能像他喜欢李忘生这般喜欢过别人,简直痛到真气逆行。

        李忘生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大约只当蜃影惊扰了师弟,捋着他的背一遍遍说无事了。

        谢云流忍了半天眼泪,话还是说不出口,只好手掌悄悄贴过去,笼着那处揉了揉,向那娇嫩小花赔罪道歉。

        李忘生居然在他耳畔笑了,“云流若是喜欢粗暴些的,忘生亦可奉陪。”

        话音未落被他在耳廓上咬了下,谢云流向来是不讲道理的,是师兄便可调侃他吗?他险些伤了师兄,岂可玩笑化之!

        李忘生抓紧了他另一只手,脸上依然是温和神色,“云流给的,忘生都喜欢。”

        这便是放过此事了,连谢云流都不要再提。再问起也只会追究他心境是否有碍,而非唐突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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