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言的侧颜便映射在之上。
看不清神情，但能清晰地看到轮廓。
倪卿云看着车窗上他的侧颜，脑海里不断回荡方才在手术室门口他的话。
“幸好不是你出事。”
“不然我怕我会慌得手足无措。”
她好像是第一次听他声音不稳。
往日他总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
就算被她撩得满脸通红，也能绷住脸色，一派从容的模样。
只有偶尔她靠得极近时，他的气息才会微乱。
可刚刚，他却仿若被自己想象中的画面打得有些害怕和慌乱。
方才听到那话时，她的心便狠狠地抽了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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